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細辛

為馬兜鈴科多年生草本植物北細辛Asarum heterotropoides Fr.Schmidtvar. mandshuricum(Maxim.)Kitag.、漢城細辛A.sieboldii Miq.var.seoulense Nakai或華細辛A.sieboldii Miq.的全草。漢城細辛和北細辛主產於東北各地,華細辛主產於陝西、河南等地。野生或栽培。6〜7月連根挖取,除盡泥土,陰乾,不宜水洗或曝曬,否則香氣減弱,葉變黃,根變黑,而使質量降低。切制時,宜用水噴潤,及時切段,晾乾,生用。《本草原始》認為:「西細辛根粗葉多;遼細辛細香,色白葉少。」二者均以根多葉少,根色灰黃,味辛辣而麻舌者為佳。

古代之細辛,只以其根入藥,如《吳普本草》、《名醫別錄》都記載「二、八月採根」。《雷公炮炙論》還有揀去葉的修治要求。目前,各種文獻均以「帶根全草」入藥,但質量不及只用根者。

細辛入藥的歷史悠久,在出土的《居延漢簡方》、《武威漢簡治百病方》中,已有較廣泛的使用。《神農本草經》列於上品,謂「主咳逆,頭痛腦動,百節拘攣,風濕痹痛、死肌,久服明目,利九竅。」較準確地記錄了本品的主要主治範圍。其後,《名醫別錄》加以補充,言其還能「溫中下氣,破痰,利水道,開胸中,除喉痹,鼻,風癇巔疾……汗不出,血不行」;又謂「患口臭者,含之多效」。唐代《藥性論》增入療「惡風」、「去皮膚濕癢」、「除齒痛」。宋代《本草衍義》認為「治頭而風痛,不可缺此。」《本草綱目》言其「治口舌生瘡」;並引張元素「治少陰頭痛如神」,「散水氣以去內寒」;「喉痹,矗齒」,「風寒咳嗽上氣」,「虛寒嘔噦」均宜用之,李中梓《本草通玄》還謂主「痰厥氣壅」。明清以來本草,逐漸總結了本品散寒、解表,止痛,通竅,溫肺化飲諸功效。現代對其用量研究較多,其劑型的發展變化也較大。

【性能】

辛,溫;有小毒。主歸肺、肝經。

【功效】

祛風散寒,止痛通竅,止咳平喘,通利血脈。

【應用】

細辛為較常用的發散風寒藥。《本草經疏》稱,「細辛,風藥也,風性升,升則上行,辛則橫走,溫則發散」,雖辛溫氣盛而味雄烈,但發汗解表之力不甚明顯,用治風寒感冒一般不作主藥,多為麻黃、桂枝、羌活等藥之輔佐。

細辛長於溫經祛寒,且止痛力強,故多用。如九味羌活湯、大羌活湯(見羌活條)中之細辛,一則增強羌活、防風、川苓發汗散寒之力,又與羌活、白芷等藥各走一經,共收祛風止痛之效。

細辛能外散風寒於肌表,又內降肺逆平咳喘,仍可一舉兩得。如《傷寒論》小青龍湯,其與麻黃、桂枝、乾姜、五味子等溫肺祛邪,化飲止咳藥同用。《千家名老中醫妙方秘典》解郁宣肺止咳方,以之與柴胡、生薑同用,或春加荊芥、防風,夏加香薰、厚朴,秋加蘇葉、柴胡,冬加麻黃、桂枝,對外感風寒咳嗽、夜間咳甚或晝夜陣咳,咯泡沫稀痰者,其散邪宣肺止咳之效頗佳。

細辛外行孔竅,直透肌膚,攻逐表邪;內走經絡,宣洩郁滯,溫通百節;並助附子、桂枝等藥振奮陽氣,破陰除寒。一藥表裡同治,聯屬其間。如《傷寒論》麻黃附子細辛湯、《傷寒六書》再造散(見麻黃、桂枝條)。該證而兼喘咳者,《名醫妙方精華千首》麻附湯,以麻黃附子細辛湯,加入桂枝、紫菀、冬花,其溫陽散寒,降逆平喘之效更好。陽虛外感而肝郁脅痛者,《章次公醫案》柴附湯,以細辛、附子與柴胡、旋覆花、青皮等同用。細辛、附子與黃芪、黨參等配伍,其療效亦十分可靠〔新疆中醫藥,1987,(1):38〕。

治療風寒感冒、寒熱頭痛,細辛亦可外用。如《百病中醫諸竅療法》感冒散,以之配伍石胡荽、白芷等,共為細末,嗅鼻取嚏,療效明顯。臨床報道本品還可用於預防感冒,如十味防感液噴霧劑,其與荊芥、防風、當歸等同用(感冒病臨床治療學,中國醫藥科技出版社,1994.62)。

細辛祛風散寒,溫經止痛,透徹內外,通達上下,尤以止痛功效見長,故風寒阻滯經絡血脈所致之各種疼痛證候,無所不宜。除上述風寒感冒之頭身疼痛以外,還常用於;

細辛芳香升浮,上達巔頂,為治頭痛之要藥,因此,前人有「治頭而風痛不可缺此」、「治少陰頭痛如神」的經驗。臨床偏正頭痛均用,但以偏頭痛者更佳。治風寒頭痛,多與羌活、白芷、川芎等祛風、散寒、止痛之藥配伍,各主一經,相須為用,如《普濟方》細辛散、《審視瑤函》細辛湯。治風濕頭痛,可於羌活、防風、蒼術等藥中,加入本品,以增強其祛風、散塞、勝濕、止痛之效,如《百代醫宗》三祛湯。治風熱頭痛,亦可於菊花、薄荷、石膏、蔓荊子諸疏風熱中,酌加本品,其療效更佳;《蘭室秘藏》細辛散,則以之與黃芩、柴胡、白芍等同用,其配伍之理一致。治少陽虛寒,濁陰內盛之頭痛,則常與附子等溫陽逐寒藥同用,如《太平惠民和劑局方》加減三五七散,以之配伍附子、防風等為煮散,主治陽虛風寒入腦的頭痛;《十便良方》指迷附子細辛湯,治頭痛連腦戶,以之與附子、麻黃、川號等同用。

現代治療血管神經性頭痛、高血壓頭痛等,亦常選用本品,如經驗方顱痛飲,以之與石決明、白芍、川芎、鈎藤等同用,治血管神經性頭痛等而屬肝陽上亢證型者〔上海中醫藥雜誌,1986,(2)|36〕;其與石決明、白芷等配伍,名曙光血管性頭痛方,主治略同〔上海中醫藥雜誌,1983,(7):20〕。《當代名醫臨床精華・頭痛眩暈專輯》對本品的論述和使用,集中反映目前醫家對其治療頭痛的認識:指出頭風痛(神經性或血管性頭痛)一證,多為感受風邪,初病在經,久病入絡,非用祛風通絡為主不能治,其「治頭痛細辛為必用之藥……有熱者亦在所必用,但需配伍重量生石膏。」又指出,「頭風之起,多因外感風寒,日久不去,深入腦戶,阻滯脈絡……其治當祛風散寒,通絡化瘀,兼以蠲除痰濁。」並擬加減散偏湯以主之,亦以細辛與川琴、白芷、白芍等同用。還認為,「陰虛陽亢不避辛溫」,治療肝腎虧虛,肝陽上亢所致的內傷偏頭痛,用六味辛芷湯,即從細辛、白芷與六味地黃合方。並主張高血壓之陰寒內盛者,應「不遠辛溫遵經旨,但求降壓不為功」,亦為細辛的使用拓展了認識。

細辛單用,或配入復方,嗅鼻,其緩解頭痛之效亦甚迅速,如《種福堂公選良方》白芷細辛吹鼻散,以之與白芷同用;《醫宗必讀》神寫散,以之與川寫、薄荷、蔓荊子等同用;《雜病廣要》透頂散,以之與瓜蒂、冰片等同用;《串雅外編》鼻煙方,以之與白芷、薄荷等為末,混入煙絲卷為香煙狀,點燃後令患者嗅吸其氣;《中醫外治法奇方妙藥》塞鼻方,以之配伍白芷、川芎、羌活、冰片,為末,裹子棉中塞鼻孔內;《中藥制劑匯編》復方草烏止痛錠,以之與草烏合用制為錠劑,塞於偏頭痛對側鼻中。

細辛辛溫之性頗強,能散寒邪,開結氣,宣郁滯,通經脈而舒達百節,故風寒濕痹,關節筋骨疼痛、拘急者,常與祛風濕藥同用,亦有相輔相成之效。如《千金要方》獨活寄生湯、《校注婦人良方》相辨湯,其與獨活、秦蘢、防風等同用。臨床報道以獨活寄生湯加減治療寒痹,細辛用至15〜30g,獲效滿意〔河北中醫,1986,〈4):8〕;或以本品30〜60g,配伍附子、豨薟草,治療類風濕性關節炎100例,用藥10〜18日,療效明顯〔河北中醫,1984,(1):16〕;又以驅痹湯治療坐骨神經痛有效,方中細辛與制烏頭、乳香、沒藥等同用〔中醫雜誌,1993,(7):391〕。

齒痛:齒屬少陰,細辛善入該經而止痛,又兼引經之職,故歷代廣為使用。風寒牙痛,常與羌活(或獨活)、白芷等同用,如《蘭室秘藏》細辛散;臨床以之配伍制川烏、白芷、骨碎補、石膏等,亦有效〔四川中醫,1989,(1):44〕。《仁齋直指方》溫風散,治風冷齒痛,以之與川芎、藁本、露蜂房等煎服,並含漱,或與川椒、蓽苃、白芷、防風煎湯,漱口〔河北中醫,1988,(1):25〕;或配萃芨、白芷、高良姜,為細末,嗅鼻〔四川中醫,1988,(2):9〕。風火牙痛,可與薄荷、升麻、牛蒡子、連翹等同用〔江蘇中醫,1962年10期〕。胃火牙痛,宜與石膏、黃連等同用,如《單方驗方匯集》以石膏30g、細辛9g,煎服或漱口有效,虛火牙痛,因其陰陽之別,可與生地、知母、牡丹皮配伍,亦可與附子等配伍,如《錦囊秘錄》治尺脈無力,虛火上攻,寒束內熱,頰腫齒痛,用新定頰腫齒痛神方,以本品與附子、羌活、石膏等同用。本品治療該證,尤宜於煎湯含漱,不但止痛而且可除口臭。或作散劑局部塗搽,有齲洞者可以置藥洞中。如《聖濟總錄》細辛湯以之配蓽苃,煎湯十數沸,熱漱冷吐。《經驗方》以之配黃柏,煎水漱口。《經驗方》細辛散,以之配白芷、胡椒、冰片等,共為細末,棉花裹藥置於患側鼻孔或齲齒內。

經脈受寒,一身疼痛:寒凝經脈,身痛,或見四肢厥冷者,本品常與溫經止痛藥配伍。如《傷寒論》當歸四逆湯,細辛與當歸、桂枝、木通同用,以治療血虛而寒邪凝滯者。現代還以之治療指(趾)端動脈痙攣症(雷諾氏病)、血栓閉塞性脈管炎、無脈症、凍瘡等,皆取其散寒、通絡、止痛之效。

外傷疼痛、痛經及產後瘀滯腹痛;《藥性論》記載細辛能「主血閉」。《聖濟總錄》以本品配伍當歸、芎䓖、桃仁等,治月水不通,腰腹疼痛;及產後血氣不散,心腹刺痛。《產育寶慶集》治產後因敗血不行而浮腫,以之同琥珀、芍藥、當歸、沒藥等為末服,以行血消腫;治產後因瘀熱迷塞心竅而不語,以之同川芎、石菖蒲、人參等為末服,以活血開竅。現代臨床經驗認為,治療外傷腫痛,於活血化瘀藥中酌加本品,則疼痛減輕,瘀腫消退迅速;局部紅熱者,亦可與丹皮、赤芍、丹參等涼血化瘀藥同用。

胸痹疼痛:本品對於寒凝、痰結,而胸陽被阻心脈不通之胸悶疼痛,亦有散寒、通脈、止痛之效。如《千金要方》細辛散,其與桂心、瓜蔞、枳實等同用,治療「胸痹連背痛,短氣」者。經驗方寬胸氣霧劑(丸),以細辛與蓽苃、冰片、檀香、高良姜同用,可迅速緩解冠心病心絞痛〔中醫藥研究參考,1978,(4):47〕。

胃胱痛;脾胃虛寒,胱腹冷痛者,於香砂六君子湯、黃芪建中湯等方中加入細辛,可增強其止痛效果。《元和紀用經》細辛散,以本品配伍吳茱萸、乾姜、當歸、防風、芍藥,「治風入腹,切痛煩冤」。《痛脹玉衡》細辛大黃丸,用本品與大黃、厚朴、枳實等同用,治痧證便閉、腹痛、煩悶壅盛者。《本草綱目》以細辛與丁香同用,治虛寒嘔噦、腹痛、飲食不少者。

臨床報道,細辛雖為辛溫之品,但只要配伍得當,小劑量(一般應在4.5g以內)作引經或反佐之用,對陰虛、血虛、實熱所致的多種疼痛證,可以提高療效。如治肝經風熱頭痛,可配伍石決明、菊花、薄荷、桑葉等;治氣血不足之頭痛,可配伍黨參、黃芪、當歸等:治肝膽郁熱之目痛,可配伍草決明、羚羊角等;治肝膽濕熱之脅痛,可配伍金錢草、郁金、柴胡、虎杖等〔上海中醫藥雜誌,1996,(12):347〕。

此外,細辛外用還可作麻藥,對外傷、痹痛等多種疼痛證,有麻醉止痛之效,如《喉症全科紫珍集》所載「麻藥」,本品與川椒、白芷、川烏、草烏等同用。臨床報道,用細辛1.5g、川烏3g、急性子0.9g,共研細末,將藥末塗於牙齦,3分鐘後局部出現麻木時,以便拔出鬆動的牙齒或殘根〔中醫雜誌,1993,(7):391〕。

鼻塞不通:除風寒感冒鼻塞不通外,細辛還常用於鼻淵等鼻科疾病所致之鼻塞、濁涕、頭痛者。如《普濟方》單用細辛末少許,吹入鼻中有效。《三因極一病證方論》又以本品配伍桂心、川苓、吳茱萸等,制為膏劑,以錦裹塞鼻中,治鼻塞、腦冷、清涕不已者。據報道,辛苓衝劑以細辛為主,配伍黃芩、黃芪、蒼耳子等,治療過敏性鼻炎、鼻塞、流涕者367例,有效率80.1%〔上海中醫藥雜誌,1984,(7):20〕。治療慢性鼻炎,濁涕時黃時白,並偶有腐臭,當其鼻粘膜充血而腫脹不通時,重用細辛為君,配伍麻黃、辛夷、藿香等藥,常取得滿意療效〔安徽中醫學院學報,1985,4(3):32〕。又以細辛配伍辛夷、僵蠶、冰片等藥,研極細末,局部給藥,治療鼻息肉有效〔中國醫藥學報,1988,(1):41〕。風熱者,可與薄荷、野菊花、辛夷等藥內服,亦有祛風、止痛,通竅之功,一物數效〔中醫雜誌,1987,(4):66〕。

耳聾:氣郁不通,阻塞清竅之耳鳴、耳聾,可用細辛開通結氣,宣洩郁滯,以利耳竅。如《龔氏經驗方》取木品細末,黃蠟為丸,錦裹塞於耳中,名聰耳丸。《太平聖惠方》又用本品配伍黃芩、大黃、防風等制為膏劑,滴於耳中,治風熱入腦之耳聾證。

中風、癲厥、氣厥、外傷等而見心竅閉阻,卒然昏厥,不省人事,牙關緊閉者:可用細辛為末,取少許嗅,能收通關、開噤,醒腦回蘇之功。若與皂莢、麝香、冰片、薄荷同用,其效更速。如《丹溪心法附錄》、《喉症全科紫珍集》、《傷科補要》、《中藥制劑手冊》諸書之各種通關散。

水道不通,尿竅不利:腎司小便,賴陽以化。水髒受寒,則氣化不利,水道難通。細辛辛溫入腎,逐寒通陽,可助氣化而利水道。如《聖濟總錄》細辛飲、女曲散方等,以本品與肉桂、附子、乾姜、黃芪、白術等同用,治療陽衰、氣虛之水腫,小便不利者。又肺為水之上源,上竅閉亦易致下竅不通。細辛又可外散風寒,開達腠理,水源宣暢,下竅自利。對此,可與麻黃、桂枝等同用。《臨證指南醫案》治江某因濕熱蓄水,橫漬經隧,氣機閉塞,而遍身腫脹,喘急無尿之證,於清利濕熱之通草、海金沙、豬苓等藥中,酌加本品而獲良效。此類病證,取細辛末少許嗅鼻,亦有啓閉通竅之功。

細辛能散肺寒利肺氣,除衝逆而止咳喘。對寒飲咳喘,痰多清稀者,歷來多以本品與乾姜、五味子同用。乾姜脾肺兩溫,除痰化飲;五味子斂肺氣,定咳喘,並制約細辛、乾姜之辛散,以防肺氣耗傷。三者標本同求,相輔相制,蠲除痰飲,止咳平喘之效俱佳。風寒咳喘,多與麻黃、桂枝等同用,如前述之小青龍湯。肺寒咳逆,宜與溫肺、化飲、止咳藥配伍,如《聖濟總錄》溫肺散,以之與炮姜、茯苓、五味子、炙甘草同用;《太平聖惠方》乾姜散,以之與乾姜、肉桂、白術等同用;虛寒冷哮(支氣管哮喘),《中國當代名醫驗方大全》治喘方,以之與麻黃、五味子、半夏、黃芪等同用;亦可與白芥子、紫蘇子、葶藶子、陳皮等同用〔中醫雜誌,1989,(1):43〕;其與生薑汁、甘遂、白芥子等調敷肺俞、羶中,亦有效〔浙江中醫學院學報,1987,(2):19〕。咳喘而兼脾虛濕停者,可與茯薈等健脾除濕藥配伍,堵其生痰停飲之源,又下導已聚之水飲,如《金匱要略》苓甘姜辛五味湯、苓甘五味加姜辛半夏杏仁湯等;咳嗽痰多,並有水飲留胃,胃失和降,欲咳先嘔者,《章次公醫案》覆公湯,以之與旋覆花、公丁香、半夏等同用。咳喘而屬陽虛者,宜與附子、桂枝等配伍,共收溫陽化飲,止咳平喘之功,如《龔志賢臨床經驗集》溫腎刑飲湯。臨床報道,經驗方平喘寧(由細辛、麻黃、白芥子等組成),外敷湧泉穴,對慢性支氣管炎喘咳有一定療效〔河南中醫,1996,(3):180〕。

此外,細辛還可外治口舌生瘡。如《三因極一病證方論》兼金散以之配黃連(或黃柏),研末撒布患處。《衛生家寶方》以醋或用水和蜜調細辛末為糊狀,敷於臍部。現代報道,用細辛末2〜15g,以水加少量甘油(或蜂蜜)調為糊劑,攤於紗布上,貼臍部,對阿弗他性口炎有效〔新醫藥學雜誌,1977,(1):13;浙江中醫雜誌,1996,(4);179〕。用細辛、吳茱萸各10g,肉桂2g,共為細末,以醋調敷雙湧泉穴,可治復發性口腔潰瘍〔江蘇中醫,1987,(5):47〕。又以細辛末2.5g,小麥粉適量,溫水調敷臍部,治小兒口舌生瘡有效〔中醫藥學報,1991,(3):39〕。

【用法用量】

6〜10g;入丸、散劑,每次0.5〜lg。外用適量,酒浸塗搽,研末調敷,或鼻嗅。

【使用注意】

一、本品辛溫走散,氣虛多汗、陰虛火旺、血虛及陽亢頭痛、肺熱咳喘者等忌用。

二、 局部麻醉可用水浸劑、醇浸劑或提取揮發油使用,不宜作煎劑,否則效果不佳。

三、 其局部麻醉作用與所含揮發油有關,但其具有刺激性,作表面麻醉劑時應慎用。

四、 本品服用過量,或煎煮時間過短,易引起中毒而出現頭痛、嘔吐、出汗、煩躁不安、面赤、呼吸急促、脈搏加快、體溫上升、心律失常、血壓升高、煩躁等,嚴重者還有牙關緊閉、意識不清、角弓反張、四肢抽搐、小便不通、瞳孔散大,最後可因呼吸麻痹而死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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